11万被美国人领养的中国孤女有没有遇上斩杀线?
多亏美国资本家的不做人,经过25年初的中美大对账和25年底的斩杀线,国人现在已经初步找到了文化自信,开始用审视和评估的眼光,来看美国——比如我就是。
然后我就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,大概在加入WTO开始,到2010年期间,美国的中产阶级是很愿意来中国领养孩子的,尽管难度很大,成本很高,但是还是有富裕且善良的白人家庭,愿意领养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孤儿。
这些宝宝中,有些还是很出色的。比如东京奥运会女子100米蝶泳冠军麦克尼尔(Maggie MacNeil,2000年生,多次打破世界纪录,但现在基本退出竞技游泳了)。
还有体操世锦赛冠军摩根·赫德(Morgan Hurd),2001年出生于广西梧州,也是被遗弃的孩子,11个月大就被领养了。她3岁开始接触体操,2018多哈世锦赛获得团队冠军和自由体操银牌,后来也去了佛罗里达大学,25年5月作为优等生毕业,主修英语。。。
她们的故事被包装成“美国梦”的典型:被中国父母遗弃的女孩,被充满爱心的美国家庭收养,最终在自由的土壤里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天赋,开出了美丽的花。
国内的营销号也大力跟进,一方面感慨“生而不养”的悲哀,一方面赞美“跨越国界”的大爱,也曾经引发过关于“弃婴”与“重男轻女”的大讨论。
我们看到的麦克尼尔和摩根·赫德,是幸存者偏差的极致。除了她们的成功之外,还有11万被美国家庭收养的中国儿童,在目前这个贫富差距极大、系统容错率极低的美国社会长大,她们(被领养的主要是女婴)有没有躲过“斩杀线万人的领养规模
根据美国国务院领事事务局和皮尤研究中心(Pew Research Center)的数据,从1999年到2018年,美国家庭共收养了超过110,000名
98%的被收养中国儿童是女孩。这一比例在2016年之后才有所缓解,但整体来看,这是那段时间中国“独生子女政策”与重男轻女习俗叠加后的特殊历史产物。这11万个孩子,被遗弃之后,又像蒲公英一样被吹到了大洋彼岸。这么大的样本量,哪怕按照美国社会的纺锤形中产阶级分布,她们中也应该有精英,有中产,还有底层。
1. 真实的虐待与囚禁案例比“退货”更可怕的,是“关门打狗”式的长期虐待。中国女孩受害案例
Olivia Atkocaitis,一名从中国被领养的女孩。她的养父母 Thomas 和 Denise Atkocaitis 把她从中国带回新罕布什尔州后,并没有给她一个家,而是给她建了一个“地牢”。
如果像Olivia那样逃出来了,或者像Myka Stauffer(知名网红)那样公开宣布把自闭症的中国养子Huxley“送走”(Re-homing)[7][4],这些孩子会去哪儿?
美国国家失踪与受虐儿童中心(NCMEC)的数据:在向该中心报告的离家出走的儿童中,每6个就有1个
有过寄养家庭经历的孩子,是绝对的高危人群,因为她们无依无靠。黑帮或者皮条客专门蹲守在福利院门口,用假装谈恋爱的方式,将这些渴望被爱的女孩诱骗去卖淫。
还有纽约州长的候选人自己在采访里就说过,当地是有有雏妓一条街的,那么这些雏妓又是哪里来的?
我还担心这些孤女小小年纪就被迫嫁人了。你以为童婚只发生在落后国家?根据反童婚组织Unchained At Last
30万名未成年人合法结婚,其中86%是女孩[6]。在美国绝大多数州,只要父母同意
在美国这种种姓社会里,华裔、领养、孤女,这简直就是歧视链的最底层,如果在萝莉岛上,她们都不配当人,只配当人材吧?
1. 被退货或转让在中国的传统观念里,收养过继是建立亲缘继承关系,比如嘉靖皇帝就属于过继的,但是人家亲爹还在,所以终一朝都存在大礼议的争端。
当时在Facebook和Yahoo的私密群里,这些华裔弃婴像二手家具一样被挂出来展示:
被美国家庭收养,并不意味着孩子自动成为美国人了,哪怕法院已经判决领养成功、州政府发了出生证明、孩子也拿到了签证,孩子仍不是美国公民,只是有绿卡而已。
2016年,他因早年的犯罪记录被美国驱逐回韩国。他不会说韩语,在韩国没有亲人,这种状态被称为“法律上的流放”,还线年美国《儿童公民法案》通过,2001年2月27日之前未满18岁的人[8]能够自动获得美国国籍。
这些孤女们,即使没有被“退货”,拿到了美国籍,但是顶着一张黄种人的脸在美国长大,心理健康依然是个大问题。
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(NIH)研究表明,跨国被领养者的自杀企图率,是普通人的
这些孩子们真的挺可怜的,从小被父母遗弃,然后被带到美国,自己需要有极强的心理承受力,才能承担这种不被主要种群接收的压力吧,光想想都觉得可怕。
但是中产家庭就比较麻烦了,大多数收养家庭是典型的中产。他们太“富”了,申请不到助学金;又太“穷”了,付不起全额学费,那么就借学贷呗。
前半年、一年比较频繁,之后频率降低。5年之后呢?彻底断线年里,主要靠社工报告,而美国社工系统的疏漏是出了名的。5年之后,孩子还未成年,但中国方面已经无法再跟进,美国方面只要不出警也没人管。而美国租房家庭一般是不敢出警的,因为出警多了会导致自己被房东驱逐,而且还会在信用记录上留下被驱逐的历史。这就酿成了
。Hanna(原名Hana Alemu)是一名从埃塞俄比亚被美国家庭收养的女孩(与中国孤儿处境完全一致)。2011年,她被发现死在养父母家的后院里。死因是
。调查发现,她长期被养父母Larry和Carri Williams虐待:被关在壁橱里,被强迫睡在谷仓,每天吃不饱饭,最终在一个寒冷的雨夜被关在门外活活冻死[12]。在死之前,没有任何机构知道她正在经历卖火柴的小女孩美国版。
如果是中国孤儿呢?在这个监管的真空期,如果她们病了、死了,或者被囚禁了,在那个地广人稀的美国大房子里,可能真的
以前觉得美国那么发达,她们去美国是享福了,不用楼主好人一生平安下辈子投胎美利坚了,现在灵视高了,才发现美国就是个大火坑。”这11万中国女孩,有多少人遭遇是
:发生在出生时。因为现实的不可抗力,她们被亲生父母抛弃。在生命的起跑线上,她们就已经输了一次。
•第二次遗弃:发生在她们被送往美国的那一刻。这本该是一次救赎,但实际上,这是一场
。我曾经天真地以为,只要拿到了美国绿卡,呼吸到了“香甜的空气”,就等于拿到了通往幸福的门票,实现美国梦。
但现在我们看懂了美国的底层逻辑:这是一个高效榨干人材的,对失败者毫无同情的,隐形种姓制度的,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角斗场。在这里,自由是表面的,但代价是兜底机制的缺失。如果你赌赢了(像麦克尼尔),你拥有无限的荣光。
如果你赌输了(像Olivia,像Hanna,像那些流入黑市的无名氏),你面对的是一个没有宗族、没有社区、没有法律强力保护的
。对于一个没有任何血缘根基、没有任何资本积累的亚裔孤女来说,在这个高风险的系统里生存,容错率几乎为零。
她们本就是苦命的孩子,却被命运强行推上了赌桌,去赌那个概率极低的“美国梦”。
3.Adoptees For Justice[15]:《2000年儿童公民法案》不追溯既往,导致大量成年被领养者无公民身份。
8.NCMEC Data[20]:每6名失踪儿童中有1人是性贩运受害者,寄养儿童风险极高。
11.CCCWA Requirements[23]:中国收养中心通常要求收养后5年内的回访报告,之后不再强制监管。
12.Hanna Williams Case[24]:埃塞俄比亚养女被虐待致死案,暴露了收养后的监管真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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